看到256个 Odù,很容易想象一只装着256张固定答案的抽屉柜。Ifá 的结构恰恰更开阔:Odù 像门牌,门后保存的是许多 Ese Ifá 诗篇。教科文组织的说明特别指出,诗篇数目仍在增长;索引可以数清,口头文学却不会因此停止生长。
在这种阅读中,找出图式只是开场。传承者还要从相关篇章中辨认与当事处境相接的故事:谁曾遇到相似阻力,他听见过什么劝告,又怎样行动。人们需要辨认的不是故事主角与自己同名,而是两种困境有没有相近的结构。
所以,一个故事可以被不同处境的人重新理解,同一场咨询也不能由孤立的编号包办。诗句的记忆、语言的节奏和交谈的判断,都属于知识本身。把 Ifá 看作仍有人学习、吟诵、回应的文学传统,比只盯着最后出现哪个数字,更接近它的丰富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