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格看起来对称,读法却需要先知道事主在哪一边。这里采用的波斯尼亚版本保留了左列女性、右列男性的传统角色安排;这些列名来自特定版本的关系分类,不能由一张现代人的照片或名字去猜测。先说明正在为谁问,才谈哪一列承担什么角色。
这也让它与安纳托利亚的头心脚九格拉开了距离。两者可以共享四十一枚和三行三列的外形,却不因此拥有同一张位置说明书。把一个版本的列名移到另一个版本,就像把棋盘没动、棋子走法却悄悄换了,后面的故事会从第一步开始错位。
在地方田野材料中,问事手艺通过具体实践者进入家庭和日常谈话,而不是以一张全球通用的表格存在。认识一盘豆的第一步,因而可以非常简单:它来自哪里,采用谁的读位习惯,这次问题指向哪一位当事人。位置一旦交代清楚,九个小格才开始拥有可理解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