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行单点和双点很容易让人想到某种自带完整含义的图像。但在这里,图形首先承担检索作用:它要和所选的标准问目一起使用,才指向某一个答案位置。若把问目换掉,即使六行完全一样,也已经进入了另一条阅读路径。
这种安排把提问变成阅读的一部分。“要不要出发”与“怎样准备出发”看似相近,需要的回应却不相同。先确认自己的问题被放进哪一类,才能判断取得的文字是否真的在回答它。与其急着替图形找一套固定性格,不如先看这把钥匙究竟打开了哪扇门。
历史上的 Falnama 存在多种文本形态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不能拿一份索引去替所有书开门。一个可读的结果,应同时保留问目、图形与实际文字;文字缺失时,位置仍然可以被记录下来。空白不是另一种暗号,只表示书在这个位置还没有可供阅读的内容,等待的是资料,而不是更华丽的解释。